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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桃花杏雨江南岸梦里落花有人知

2006-05-12 10:41:20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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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口周亚鸣画评

作者:李永林

  周亚鸣一九五七年生于江苏镇江一个知书识理的家庭。镇江古称京口,是人文荟萃的江南胜地。

  人类文化是慰藉人生的,中国文人画是以绘画为艺术形式陶铸人文人生的最高品格、文化形态,正与最彻底、最纯粹的人文要求相契合。年方弱冠的周亚鸣,已经在懵懵懂懂之间选择一条可能通达文人画境界的文化人生之途。

  周亚鸣考入四川美术学院以后,除继续阅读各类亲著诗文外,于碑帖、篆印、描画、布色诸端,皆处处用心,一一修琢。涉及既多、手眼亦动,究法度式,龙虫并雕。期间于书法着力甚多,风度究竟感染宋人气息。篆刻方面,受冯建吴先生(石鲁之兄)影响。于秦汉右玺渐有认识,磨石奏刀、乐而不疲。

  尽管他很快感觉到了新潮美术中标榜前卫的肤浅与单薄,但内心深处对中国古代艺术的亲和兴热爱竟然也找不到一个沟通今古的阐释,一旦涉及所谓建立个人风格的要求和企望,就在渊博的古人面前不知所措,心不能坦荡,学无从下手。这种本质上的文化困惑和无法说服,令心气高慢的周亚鸣竟有山穷水尽的无奈。

  一九九零年十月金秋,他来到座落在恭王府内的中国艺术研究院。陈绶祥老师关于文化本质的开发,令周亚鸣耳目一新,他以特殊的艺术敏感察觉到了春暖的消息,心知多年来心中的困顿、疑惑很快就会冰解冻释。中西眼界的差别、数理文史的取向、得意忘象的艺术、儒家道释的归一,以及体用、古今、形神、有无之辨,都在陈老师的说谈中或揭发张扬、或论理铿锵,是人情人理的辨析,更是大智大慧的洞鉴。中国文化对人文的关注和对人生的慰藉,通过陈老师的启发,成为周亚鸣新的人生寄托。多年积累的积垒和庞杂的知识,也在陈老师几乎无所不涉的谈话中得到了梳理和沟通。周亚鸣师从于陈老师。心敏手动、严于自省、善于学习、其书其画亦以清丽的书卷气质为新文人画家群体所接受。他在北京期间系统学习了中国绘画的历史,大量阅读古人作品,仰慕心仪,更全面也更深刻地感悟到了中国古代艺术的深厚,体会到了中国文化人画境界的高广玄远。感慨古人之作,大抵有两种不同的态度。或喟然长叹笔墨形色古人已画尽其极,吾辈自当另辟蹊径,始有安身立命之所。或坦然而言古人既文渊艺绝,我等尤虚心以学虔诚仰止,方能继承文化发展文化。周亚鸣所取乃后者。他并不急于执一端一式以为立身之本,只是如小火煎茶,又似老纳写经般修文习艺。

  周亚鸣在新的认识基础上对中国古代艺术的观摹、体会、思索、学习是多方面的,除绘画之外,他始终没有忽略书法修养。书画同源书画同体的认识,自宋元以后成为文人画群体中的重要一员,书法方面的功力是一个重要的基础。长期习画不辍的修养,使他的绘画笔墨苍润俏丽,其画风的清新明快和书卷气质与此也有内在的关联。通过新文人画一系列学术活动,周亚鸣于此端有了更加明确自觉的认识。

  学问二字对于文人画家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文化修养,由于历史和教育的原因,今天已经很难用这两个字要求画家,但并不意味着倡导中国文人画时可以忽略学问二字。苏、米、赵、董估且不认:即以近现代而言,黄宾虹、陈师曾乃至潘天寿、傅抱石都是重视学问修养的大家。“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周亚鸣在理论方面的素养以及对学问的重视,实乃后劲依托,必伴随他在书画艺术语言上的锤炼发生越来越大的影响。

  周亚鸣骨相清高,才情相遇,天生有孤芳自赏的品性,他有非常丰富的内心世界和极为细微的感觉神轻,内秀、巧丽、敏感,还有一点谐谑,一点固执。他最喜欢的是宋词,李后主之凄惋工丽,秦少游之才情妍美,李清照之娇丽奇俊,姜白石之隽雅清高,都是周亚鸣心仪神驰的境界,观其画中题句,多是词令散曲,若“离情不奈子规啼,更那堪,困人天气”,若“漫天飞雪落无绪,又闻风铃远”皆得宋人真意,其心底既敏感,其手下亦有态,观其书法,总是把一笔捺脚写得窈窈窕窕,仿佛春风乍暖,二八少女按捺不住要粉黛罗裙逛庙游山,委曲不得,也道学不得,自有天真可爱处,观者相视一笑,曰三十年后看亚鸣装扮。

  周亚鸣其书其画,清秀俏丽而不细巧、不小气,花朵绿叶、题识行款,时时写画得大大嗟嗟。有容乃大,是一个文人画家重要的品格修养。通过在新文人画家群体中近十年的交往。他体会到孤芳自赏易,而孤芳共赏难,以其难,所以可贵。理愈明,生机愈强,气象愈大。并于了法无法、写死写生、以文养心这些问题有了新的认识和体会。

  周亚鸣一则画学札记中写道:

  必先了法,然后方可以言无法,此习画者不能不明之理,亦文人画家不至不明之理。古人之法众矣。此一瓢惟日饮其半,方可谓饮而不竭。然则愈饮愈少,终归小我耳。要者,然不竭者乃口头所谓而已,当不得真。禅曰:一粒一米中一大千世界。乃先有先知一大千世界。然后落回一粒米中得一了悟、梅兰竹菊、牡丹月季,各有其法,必一一了却,始可以言挥洒,始可以言通古贯今,然后有自己家法。然而,法为何物?云想衣裳花想容。法其何物?其人不文,法其绳墨,百工所执耳。其人无情,法其枷锁,囚徒所肩耳。百工所执、囚徒所肩者,兴我何干?文然后化,情可以通。化矣通矣,而法自在矣。是可以言无法之法。

  又一则认,“写生写死”的札记写道:

  生者,有小生者,有大生者。小生者,斤斤于一枝一叶。关李衍、南田、伯年是也。大生者,款款焉三枝两叶,关倪瓒、沈周、八大是也。小生者偷生而已。大生者必置于死地而后生。要者,大生之三枝两叶必墨纯笔练,四两千斤,余今日之画去大生固远,然宁取死以不熟后生,亦不偷生以苟且。

  周亚鸣正是在这样的思索中究竟画理、陶炼笔墨。款款二字,最能表现出周亚鸣作画的状态以及对于画品的要求,惟此方能坦荡宗正、儒雅衡和,归结起来是白石老人所谓“以文养贵”四个字。这是很高的品格。陈绶祥老师常语弟子曰:“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方为真富贵。修文写画,以至通达,大小泰然处之,始可以语‘文以养贵’ ”。

  (文章来源:艺术家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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